•    如果让我再去一次巴黎,我肯定直冲卢浮宫,在里面泡上一天,来吧,让艺术品来得更猛烈些,狠狠地砸我身上。
       去卢浮宫那天,我很兴奋,据说可以看到传说中的蒙娜丽莎、岩间圣母、还可以看到绝望主妇片头那副枫丹白露派啥的情妇的画,总之,小时候历史课本上的东西都将真实地呈现在我面前,你说能不兴奋吗?我是从卢浮宫的后门进的,但还是要经过安检,一走进卢浮宫,贝律铭的金字塔为卢浮宫带来了自然光,确实可以省去很多电费,很环保。参观的人很多,指南也很多。我很喜欢在博物馆等地方看到孩子,卢浮宫满足了我的喜好,很多学校都组织了孩子来参观,几个可爱的女孩坐在博物馆地毯上,认真地听着老师说画里的故事。我一向赞同,即使孩子还不懂,但熏陶是不可少的,让她见过美的东西,才有对比。我主要还是参观了我最喜欢的雕塑,现场临摹的学生很多,真的是太羡慕,学美术的表妹真应该来一趟。
       卢浮宫号称有三宝,蒙娜丽莎、胜利女神、断臂维纳斯。反正咱也不懂,也是冲着这三宝去,随着人群就是了。首先当然是蒙娜丽莎,我随着人潮走了走,在一个大厅里看到了卡纳的婚礼,很大很大的一幅画,虽然画的尺寸很大,可画上的每个人还是各有形态,用我的话说就是都照顾到了。一看完卡纳的婚礼,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婚礼对面的人群和闪光灯,跑出大厅看圣母去了,一路走下来,人怎么越来越少呢?最后,我惊奇地发现长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这蒙娜丽莎不可能藏在没什么人的地方,虽然她曾经被盗过。于是,折回,最后在博物馆穿着貌似“卢浮宫指定品牌”的保安?的指引下,我终于注意到了卡纳婚礼对面的人群,哎呀,我的妈,差点白来一趟卢浮宫。
       人群的直径很大,可蒙娜丽莎很小,可能几十幅蒙娜丽莎才能凑齐一幅卡纳婚礼,这艺术,真的不是以大为美啊。蒙娜丽莎被特别地放在一个玻璃柜中,恬静地笑着一米多远位置上瞻仰膜拜她的人群,永恒的微笑,我看起来怎么那么怪异呢?我以壮硕的身躯占据了好位置,但无奈没有好眼神,总觉得玻璃罩背后蒙娜丽莎很模糊。
       卢浮宫一趟下来是很累人的活,但还是值得的,起码让我学会了尊重绘画,可以坐在皮凳上静静地看画,这也让我之后的佛洛伦萨之旅更加值回票价。深究进去,画家真的是不断在探索,摄影可以真实再现真实景象,可一幅画就真的得依靠画家对事物的感受和理解。
      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 又是一位路人帮我拍的卢浮宫留影。在博物馆内无法用闪光灯,那些画真的很难拍下来,不过拍下来也没有意思,要么看画册,要么到现场看,这种很难到此一游。

     

       好像是协和广场边上一个小雕塑,有趣的是,端庄的头顶居然站着茫然白鸽,就和法国的喜剧一样充满戏虐。

  •       师妹优雅地问我:“师姐,去蓬皮杜了吗?”我摇摇头,她继续优雅地耸起肩膀,嘴歪歪地说:“下午蓬皮杜有毕加索的展览,很不错的,我现在就要去。”
       看着太阳还没下山,我决定去一下蓬皮杜。
       久闻大名,也有一定的心理基础,可当蓬皮杜华丽丽的出现在路边时,我还是抱着老土的想法,觉得它像违章建筑。
      

     

     看图~我说的没错吧~~


     

     

     蓬皮杜华丽丽的外观,蓬皮杜美术馆也是巴黎的图书馆,据说当年该建筑方案中标,巴黎人议论纷纷,但是还是接受了。

     

     一上来就这幅画,我愣是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意思,就觉得画里好像很多人头

     

    嘿嘿,这个我就看懂了美女两颗大波

     

    隐约觉得这幅画和中国有关系

  •    前一天晚上,猴子看完武林外传,丢下睡不着觉的猴太太,就满足地带着睡意睡着了。不久,鼾声渐起,越来越大声,声线音量很多变,一会是有节奏的正常鼾声,一会像烧开水时的呼呼声,末了还要抬高音量作结束,每天晚上,猴太太都得醒来挪动猴先生,换来短时间的耳根清静。
       昨天晚上,猴太太受不了猴先生的音乐之声再次睡不着觉。只得拿来圆珠笔,开始在猴先生的脸上添点东西,先给他画一颗美人痣,让他妩媚些。后来想想,怎么能让他比大妈还妩媚,于是,又在嘴边开始画胡须,胡须要有弧线,胡须的末端还要有翘起的可爱,不羁之中带着妩媚,妩媚之中又不失可爱。可能猴太太画的时候很投入,发出了笑声,或者是猴先生有点知觉,突然把脸一撇,将脸埋进了枕头。猴太太的画意瞬间被浇灭了。
       早上,猴太太还在睡梦中,迷迷糊糊中听到猴先生奸诈的笑声,微微睁开眼睛,猴先生一脸狡诈地拿着水笔,一幅强奸得逞的欠扁样。当时,猴太太处于昏迷中,也没劲寻思猴先生的诡计。
       一醒来,猴太太还先看了一会股市,又看了一眼商报。后来想起还没有刷牙洗脸,就慢悠悠地到厕所蹲了一会。过后,在镜子前面,猴太太的吼叫声惊动了趴在脚边的弟弟,只见猴太太的嘴边也多了一撇胡须,可是,猴先生画得太丑了,毫无美感可言,而且,毛巾搓死,那一撇胡须还不为所动,猴先生,你给死出来。

  • 难熬的一夜 - [狗狗心事]

    2009-06-18

     

       每天早晨醒来,睁开眼睛,弟弟的大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,我一直很讶意他为何每天早晨都能很准确地预测到我什么时候醒,然后对着我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面孔。之后,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洗脸刷牙拉便便(他居然从来没有抗议过臭味),一刻也不离开。
       可殊不知,他来的第一天有多折磨我。
       弟弟的身型比一般的西施犬大,从他两个月大第一次来到我身边我就从他的体型意识到了。2003年12月10日晚上,我抱着沉沉的他走过了深大,穿越了桂庙,来到我那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冷得要命的小房间里,从此就开始了我们的生活。第一天晚上,我至今记忆清晰,他被关在当时被我称为豪宅的铁笼里。醒着的时候,他还好,径自咬着NONO的骨咬胶,有时候抬眼看看我在不在,我边上网,边用眼角瞥瞥他,时不时叫他“弟弟”。入夜,我一睡下,他就开始想起要来折磨我了。刚开始是“呜呜”声,断断续续的,我的睡点低,没事,忍忍就过去了。弟弟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,逐渐把声音抬高,从“呜呜”声直接晋级到低吼声,低吼之中还伴随着哭腔,我的心一下就软了,跑到他笼子前,好言好语地安慰他,许诺他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东西。果然奏效,在我的安慰下,他不叫了,无辜地抬着眼趴下了。我得意地重新睡下。不久,低吼声又开始了,而且有越来越大声的迹象,声音不断往高精尖发展,我躺在床上安慰他,他又不叫了,我刚一闭嘴,他又开始,声音逐渐由低吼转为高吼。这一次,我试图由慈母转为严父,随手抓起一本杂志,卷成筒状,跑到笼子前面,在弟弟面前张牙舞爪,用杂志拍打着地面,试图对弟弟进行恐吓。这一招也奏效了,他垂头丧气地趴下,再次假装睡觉,我再次得意地睡觉,躺下之前还用黑话恐吓了他一番。故伎重演,躺下没多久,“呜呜”声重起,并不断加大加速~~~~~~~~我忘记我那天晚上怎么睡着的。总之第二天,我逃了课,赶紧跑到宠物店给买了一个竹编篮子,在篮子里铺好了大毛巾,做成一个貌似很温暖的窝,把窝移到我的床边,这样他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我,好像没有再叫了,直至今日,每天晚上,我一关客厅的电视,他马上就跳下沙发,在我回到卧室之前跳上床,占领了一个比猴子还要好的位置(每次猴子要睡觉都得把弟弟挪开)睡觉。
      
       PS:marley&me,假如你有时间可以看一看,电影、书籍都行,你就知道,弟弟带给我的快乐~~~~~~这种快乐就像你的孩子你的家人带给你的快乐一样,刻骨铭心。

  •    我到现在还奇怪,是不是住景天片区的市民都没有报料精神?
       12日当天晚上8时许,在红荔路水榭花都旁的人行道上,我突发奇想,想出了一招盖世武功,颇为得意,自以为无人能攻破,于是想和猴子过过招。
       于是乎,我在街边就表演开来,不间断轮流抡着双臂,制造出风火轮的阵势,“嘿嘿,你没办法了吧。”我很得意地挑战猴子,还作势进攻在一旁看起来很无措的猴子,“告诉你把,这一招,既有防御作用,又可以攻击对方,厉害吧。”只见猴子不动声色,一直慢悠悠地后退,挑衅道:“来阿来阿。”我的士气再次被挑起,抡的频率加快,嘴里叫嚣着:“来阿,看你怎么攻击我。”猴子还是那一幅死样。
       不到半分钟,我实在抡不下去,路人频频投来异样的眼神,累得直喘气,速度放慢了。猴子在一旁得意道:“没体力了吧。”话一落,一个箭步,要在古代,我早就被他点穴了。
       第二天,我在办公室又上演我这一招无敌风火轮。李大哥边写稿子边不紧不慢的说:“街边一女子突然发疯,其丈夫一旁观望。”